周砚城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又重得像一座山。
前一秒还背对着她的男人,下一秒就已经欺身上前,双手猛地撑在椅子扶手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一个膝盖,恶意地、不带任何地,重重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卡紧,让她无法动弹。
他身上那件皮外套,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他黑sE衬衫下紧绷的线条,和那条若隐若现的、从虎口延伸至小臂的旧枪伤。
她摊在椅子上的身T,因这突如其来的压迫而瞬间僵y,却又因极度的疲惫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抬头,看着他。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深陷的眼眶里,每一一根暴起的红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呼x1间那GU混合着绝望与酒JiNg的、令人头晕的气息。
但他……在做什麽?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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