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嘶吼,想反对,想把她从这个疯狂的念头里摇醒,但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咽般的、无力的气音。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正在走向悬崖的、他最珍视的宝物,却发现自己连伸手拉她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她说了,「你们会保护我」。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所有反对的理由。

        而周砚城,在那一刻,整个人彷佛被cH0U成了真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x1都停止了。

        时间在他身上失去了意义。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种残忍的、嘲讽的笑,也不是那种疯狂的、毁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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