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动摇,心中甚至升起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宁。

        她安全了。

        在她安全之前,她不会被允许拥有任何自由。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m0出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他冷y如石的侧脸。

        他没有打给任何人,只是按下了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温和的男声。

        「周队,这麽晚了,想念我了?」

        是顾言深。

        周砚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投向那个紧闭的铁皮柜,眼神深处的冰冷被一种燃烧的恨意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