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无力地悬空,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他那只铁鋳般的手臂上。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X的姿态,像是在悬挂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不能?」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像地底的岩浆在流淌,每个字都带着足以灼伤皮肤的温度。
他完全无视她因不适而绷紧的身T和脸上痛苦的扭曲,只是拖着她,像拖着一只顽抗的猎物,走向房间最深处的Y影。
脚下的卷宗被踩得粉碎,发出细微的悲鸣,那是过往所有无声案件在为她的命运哀悼。
房间的尽头,是一个被遗忘的铁皮柜,上面挂着一把早已生锈的锁。
周砚城没有去开锁,他只是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锁身,猛地一扯。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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