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在她最虚弱、最失控的时候,他那个被理智牢牢锁住的怪物,终於挣脱了牢笼。
她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了,为什麽他会用那种冰冷的、治疗般的口吻,去做那种最温热、最肮脏的事。
那不是诱骗。
那是他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去拥抱他渴望却不敢触碰的东西。
那是他,在对她「告白」。
这个认知,b任何一个谎言都更让她崩溃。
她拿起桌上的那碗粥,手在颤抖,温热的瓷碗温暖着她冰冷的指尖。
她看着那碗粥,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砸进了米粒里,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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