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当时懵了,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麽问。

        「我只是在做一个同事该做的事。」

        他说。

        「你很好,真的。但我们……不合适。」

        他没有说「对不起」,他说的是「不合适」。那种拒绝,不是给予她希望,而是直接宣判了Si刑。他把她那份小心翼翼的、刚刚萌芽的喜欢,定义成了一场「误会」。

        从那天起,她开始刻意躲着他。

        她把那份喜欢,连同自己当时的狼狈和不堪,一起打包,扔进了记忆的垃圾桶。她b着自己把他当成普通的同事,一个技术高超但与她无关的「许工」。

        她做到了,至少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直到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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