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再看她。
每一眼,都像在提醒他自己,是个多麽肮脏、多麽可耻的怪物。
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Sh冷的手掌贴上同样Sh冷的脸颊,指缝间,什麽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哭不出来。
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句「舒服」里,被碾碎了,化成了粉末。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自己缩成一团,像一个受了伤、找不到归宿的野狗。
他决定了。
等她病好了,等她再次变成那个冷静、果决、眼神像刀一样的李茉菓,他会离开。
不仅是离开这个房间,而是离开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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