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Sh热的狼藉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一道许可,一种允许他彻底沈沦的许可。

        她像一具被cH0U空了所有骨头的娃娃,瘫软在那片泥泞的床单上,连指尖都无法再动弹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已经彻底散了。

        周砚城沈默地跪在她的身T之间,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情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後,寸草不生的废墟。

        他解开了自己的K子,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炙热的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YeT在昏暗中闪着光。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握住它,然後,用那粗y的、滚烫的冠头,对准她刚才被他玩弄到红肿不堪的Y蒂,开始了磨蹭。

        那不是活塞运动,而是一种纯粹的、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折磨式的碾压。

        他用自己的最y,去对抗她最软,用一种近乎恶毒的慢速,来回摩擦着那片最敏感的、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组织。

        她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那种过度刺激後的麻痹和酸胀,像是被电击後无法停止的颤抖,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

        他低头看着两人身的相接,看着自己那根巨兽如何在她毫无反应的、软倒的身T上,进行着一场荒唐而残酷的独角戏。

        「不是说……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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