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吻墓碑,也没有看墓碑上那个名字。
他只是深深地、虔诚地,吻着她的手。
那个吻,很轻,却重逾千斤。
像是在告诉那个长眠於地下的亡魂:
「你看,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能让我不再回头的人。」
「我找到了,我的归宿。」
瞬间的心境,是一种终於能坦然面对所有过往、并将它们一一安放的、圆满的告别。
他放开她的手,转身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接过一束新鲜的、洁白的樱花。
那不是顾清棠最Ai的银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