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依然是漆黑的寝房,只有窗纸上透进来的月光,清冷冷地洒在地上。
没有小男孩,没有温暖的小手,也没有那声软糯的「娘亲」。
只有她一个人,独自守着这具残破的躯壳。
她下意识地伸手,m0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冰凉,空虚。
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太医说的话在脑海中响起——「子g0ng壁已薄如纸……再难有孕了。」
那是一个Si局。
可梦里那个孩子说的话,却像是一道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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