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就是这种平静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危险。
「我……我只是……好奇……」她用哭腔小声地辩解着。
「好奇?」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g起了一抹极浅却极冷的弧度。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将她那紧握的手轻易地掰了开来。
然後他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根还沾染着她T内温热与Sh滑的木杆。
他将它举到了眼前仔细地端详着旁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用这个……?」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是嫌它不够粗还是嫌它不够烫?」
「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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