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标准的、却也最疏远的礼节。
「王爷,」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诵一段与己无关的经文,「王府已经安顿好了,帐目也都理清,亏空的银两,我会用我的嫁妆填上。以後,就不会再给王爷添麻烦了。」
谢无妄的瞳孔,猛地收缩。
添麻烦?
她将这一切,都定义成了「麻烦」?
他想上前抓住她,想质问她,想告诉她,他不想她走,他不想失去她!
可他动不了。
他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抬起。
他看到她,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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