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用尽了所有理智,b自己回到原点。他专注於朝堂,专注於军务,他告诉自己,这样很好,这才是他想要的。一场清净的、各取所需的联姻。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他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疤,就会灼热地提醒他,他弄丢了什麽。
除夕这天,大雪漫天。
王府家宴,他依旧独坐上首,身边那个属於世子妃的位置,从来都是空的。
下人说,世子妃身子不爽,未能赴宴。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杯本该属於她的合卺酒,一饮而尽。酒很烈,烧得他x口发疼,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荒芜的冷。
席散後,他没有回书房,而是披上大氅,独自一人,走入了漫天风雪中。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府门的方向走去。
他想起了去年的除夕,也是这样的大雪天,她还是那个会怯生生地叫他「夫君」的新娘。
而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了她,她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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