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丽却再无一丝生气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映照过他身影、如今却只剩下自己倒影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一种b哭更难看的、自暴自弃的笑。
「没事。」
他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只被白布包裹的手上，那里面，是他昨夜所有愚蠢与残酷的证明。
「门……修好了，就让他们拆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语气。
「……换一扇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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