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的春天,在去年那个夜晚,就已经Si了。
而今年这场大雪,是他为她,独自举行的,盛大而悲哀的葬礼。
风雪愈发稠密,像一匹没有尽头的素练,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里。
谢无妄就那样僵立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雪片融化在他温热的脸颊,带来一丝丝灼痛般的刺感。
他刚刚目睹了她的祈祷,刚刚承受了那种足以将灵魂都撕裂的悔恨与後悔。
他还沉浸在那种灭顶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身影,从寺庙侧面的回廊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温润。他穿着一件银鼠皮的斗篷,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几枝疏落的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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