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对空气里那不存在的母亲,低声回了一句。
这句话,他这半年已经对谢母说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敷衍,每一次都无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夹着Sh气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了屛风的绢面,也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深处,那个被灯火映出温暖轮廓的院落上。
那是她的院子。
这半年,她就在那里,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而他,是围绕着那座孤岛的、更寒冷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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