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张了张嘴,整个人尴尬得脚趾都在鞋里蜷紧了。
她本来都要忘记了……
到底还是接过那管药膏,小声应了一句:“……谢谢。”
裴弋“嗯”了一声,终于别过脸,红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丢下一句“明天照常”就走了。
病房门关上。
乔筝捏着那管药膏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着cHa0意的腿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脸上烫得几乎能煎蛋。
那两个小时的昏迷就像是一场梦。
若乔筝不仔细去回忆,那些Sh漉漉的声响和冰冷滑腻的触感便会很快模糊、褪sE,只留下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残余cHa0热。
她只当那是药物作用下的混乱幻觉,是实验T失控前的不正常反应,小cHa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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