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门外走廊的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诡异的实验房。
裴弋把她送到病房门口便松了手,站在走廊里没进来。
乔筝拖着酸软的腿走进房间,视线下意识扫了一圈。
陆斯禾居然不在,平日里他早该在这里等着她看她的状态了。
乔筝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裴弋。
男人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顶着头扎眼的红发抬了抬下巴:
“陆斯禾今天早上说家里有点紧急情况,这段时间都不会留在地下实验区,归期不定。”
乔筝怔了怔,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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