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意味着什么，他实在清楚。
可并不意外。
他想起一周前路过休息室时听见的那些话，门没关严，里头几个研究员的声音漏出来。
“今天那个容器又下去了？009号最近乖得不像话，数据漂亮得跟假的一样。”
“能不乖吗？上面这回送来的货sE质量高，血脉纯度测出来破纪录了，你闻过她身上的味儿没有？隔着走廊都窜得慌，难怪009号跟发情了一样。”
“啧，什么容器容器的，人家好歹有名字，叫乔什么来着——”
“叫什么都一样，用完就废的东西，你还打算记住她名字？又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批拉上来的时候你也没问人家叫什么。”
“也是。反正养着也是养着，能稳住009号就值了，废了再换一批呗。”
一阵哄笑。
那时他靠在门外的墙上，杯沿贴着下唇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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