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闷闷地想着,脑袋有点发胀。

        这几天好像一直是这样的,都挺讨厌的。

        南聿总是叫她“嫂子”,还总给她一些奇怪的东西挑衅她,刚刚那只药膏便是。

        这两个东西拼在一起,怎么品都品不出一丁点儿善意来。

        但这些乔筝只敢窝囊地偷偷想着。

        毕竟作为小队里唯一的普通人,她才是最可能被抛弃的那个。

        全然不知自己低着头,领口和发尾之间一小片皮肤被暴露在空气里。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撑起薄薄一层皮r0U。

        冷意让那截后颈泛出一点不正常的青白,血管的颜sE浅浅地透出来。

        裴弋瞥见那点白皙也没再说话,片刻把视线从她后颈上y生生扯开,靠在座椅上,喉结滚了滚,周身的热度却没有再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