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打着哈欠说,“伤口怎么样?”
“还好,很痒。”克诺尔的声音还有些呆滞。
“昨晚睡得好吗?”他起身,随意地问到。
克诺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还行。”
她发现自己似乎不太会因为刚做过相关角sE的春梦,就尴尬到难以面对本人了。
这算成长吗?
她困惑地想。
他们用术式简单梳洗,柯提斯又给她用了一次治愈术式。
德里诺的确很快就找来了。
他拉起克诺尔受伤的手臂,扯掉充当绷带的发带,查看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