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本来在Ga0卫生,看见我,又把炉子打开了。”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讲别人的事,但最后那句补得极轻,“后来没思路的时候就一个人来这。”
她看着他。原来他高一会在大晚上因为解不出题而出门乱走啊,也会因为一碗面而记住一家藏在深巷里的小店。
“那你竞赛很辛苦吗。”她有点好奇。
“辛苦?不知道。”他偏了下头,认真想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翘起,“不过那段时间作息都不太正常。”他扣紧了她的手,指节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嗯,走竞赛的人付出的JiNg力挺大的。基本上从初中就要开始准备了。”她说。
“嗯。”他嘴角一翘,似乎想到什么,“该放松放松,集训的时候一哥们,考前那晚熬了一宿刷题,结果考场上睡着了。”
荀芙顿了顿,问后来呢。他说肯定不行了,但第二年刷到他晒的金牌。
她想起湛航的物理竞赛是因为发烧才没考好,又想起自己初中时老师建议她走生物竞赛,但那时候爸爸生病了,所以她没有走。但她不遗憾,她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跟着他往前走,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噢,还有个哥们更神。”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每次去机房都带一瓶香蕉牛N。他说那是他的幸运补给,从小喝到大,不喝写不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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