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发隔着一层棉质布料,一下一下地微顶。幅度不大,力道也是,但擦的JiNg准,一会儿是Y蒂,一会儿是x口,有节奏的,有坐标的。

        “嗯……”

        她挣扎的喘息被他的唇舌堵住,下腹随着那频率一直在cH0U动,每顶一下,她都绷紧,想要往后撤,奈何他掌下的力气把她固定在原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y的轮廓隔着布料压进她的软r0U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x口不停地翕动颤抖,她不敢夹紧,也不敢张开,所有的缝隙都在那几毫米的位移里被反复重新定义。

        小猫在椅子旁边,本来在顺毛,盯着那不停抖动起伏的布料,瞳孔微微收缩,变细,已经站起来了,前爪压低了半寸,像在辨认一道正在移动的Y影,它变得警觉,一副狩猎的姿态。

        荀芙也高度警觉,纵使被蛊惑,她也不敢闭眼,她怕有人路过,她看见裴郅闭着眼睛沉醉其中,她微微偏头,越过他的肩膀,和小猫对视上,又窘迫地离开,她看见自己的呼x1在他唇间模糊成一团的白气。

        裴郅睁开眼,对视上她,离开了一瞬她的唇,他在她左耳边喘气,“好爽…荀芙…”

        又马上重重叼上去,他撞得力道也大了起来,布料凹进去一块,是他gUit0u的形状,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那道凹陷正在慢慢变深。

        微凉的雨夜,两个人的呼x1都是烫的。直到某一刻,撞得重了,呜咽断在喉咙,她差点咬上他舌尖,整个人的重心忽然软了下来,泄了大片水Ye。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块棉质布料全部浸Sh,甚至可以拧出水来。

        他亲到她没力气,额头抵着她额头:“又Sh透了。”他还在撞,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正慢慢和他的呼x1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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