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她摇头。
“讨厌什么？”他问。
“……讨厌烟味……”
他停了一瞬，声音b刚才低些，“知道了。我会处理。”
“还有没。”
她别过脸，不看他，咬紧牙关，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细密的齿痕。这条她钟Ai的黑伞裙已经不能再穿了——不是洗不掉，是它会记得这晚的每一道折痕。
裴郅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回来：“别躲。我看着你说。”
她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灼人，在喘息中一字一顿，“有。讨厌你——裴郅——我讨厌你！”
被讨厌的人的手指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动，频率b刚才更磨人，用手指在回答她。他轻笑，声音低哑，话语落在她耳畔。
“这个戒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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