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手指还留在她T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余韵,拇指轻轻抚过还在微微跳动的凸起。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腿还在抖,眼角全是生理X的泪水,睫毛Sh透了,碎发黏在汗Sh的额角。
“这就高了?”他笑得愉悦。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些喘息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0后的失神和颤抖。
这些声音穿过厚厚的金属门传到了门外。
杜冰雪站在走廊里,耳朵贴着门缝,手里还攥着那份没被接收的生日礼物。她的指甲嵌进包装绳里,指节发白。门缝里传出来的全部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的调笑声,一个nV人的声音,被吻过的、带喘息的、破碎的、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裴郅是随着那个短发nV生出来的,为什么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陌生人可以这么好运,趁他醉酒,在他身边呆一整晚,而在他身后追了一年的自己他看都不看一眼。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跟着发抖:“裴郅——你在里面g什么——你和谁在一起——”
裴郅正低头看荀芙0后失神的脸,拇指还留在她小核上轻轻r0u着,被她咬破的下唇还渗着血丝。他嘴唇又覆上去,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不耐烦地离开她的双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光线下泛着微光,然后断开,落在她的下唇上。
他偏头对着门板,声音沙哑而冷厉,“不是在问我g什么吗。”他说,语气很淡,像在驱赶苍蝇,“知道了还不快滚。”
门外安静了几秒,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然后传来尖利的哭腔,“裴郅——你混蛋!”脚步声仓皇地远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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