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些。”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裂缝,“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处理你的情绪。”
没有资格。没有义务。没有关系。什么都没有。
裴郅看着她。桥洞里她至少还咬他,扇他,骂他发泄够了没有——那些是反应。现在她靠在墙上,看他像看一面墙。他不怕她恨,他卡她转学的时候就知道她会恨。恨至少是激烈的、只指向他的东西。但她不转学之后,恨也会淡忘。她只是用一种处理行政手续的平静,把他归档,封存。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银杏叶落了一地。
他沉默了很久,声控灯灭了,夜灯不够亮,他侧脸的Y影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对,你有义务去处理他的情绪。”他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来了,声音轻下去,“反正和我没关系。”
他笑了,嘴角弯起来,舒展而松弛,像被b到极限之后终于崩断了某根弦,反而感到一种释放般的轻松。他偏了一下头,下巴微微扬起,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极轻,轻得像自言自语。
“我们分手了。我提的。”他把那两页纸从半空中收回来,没有r0u,没有撕,折了一道,准确地塞回她外套口袋里。
动作和把她甩在沙发上那天截然相反,轻得像在放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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