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半拍,嘲弄,“你嫌弃什么。”

        荀芙的手腕柔若无骨,任由他摆弄、按压,他想起之前嘲讽过她的话——“希望你被欺负哭的时候也能这么嘴y”。

        他的指尖从发丝里cH0U出,蹭在她薄红的耳垂上,目光沉沉锁着她泛红的眼,带着吻过后未散的燥热与压迫:“原来你哭的时候,嘴巴是软的。”

        荀芙眼睫轻颤,眼底的Sh意慢慢敛下去。那点被吻出来的脆弱迅速褪去,换回她惯有的清醒冷淡。她自然也想起这句话,气息还乱,语气却淡得坦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郅低笑了一声,很浅,带着掌控局面的笃定。他微微俯身,距离再次压近,盯着她红肿的嘴唇,愉悦极了:“行,又嘴y。”

        荀芙撞进他的眸。他的视线太直接,没有任何掩饰——他还想亲她。她看出来了,低顺着眼,偏头躲开,却被他错位吻上嘴角,心跳还没平复,“我腿软,想下去坐一下。”

        她往后看了一眼那几张废弃课桌。裴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先跳下平台,扶着她踩上课桌下来。

        “等一下。”他随手cH0U了张桌肚里遗留的g净英语报纸铺在课桌上,然后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松把她抱了上去。她坐在上面,和他高度差不多平齐,视线终于从仰视变成了平视。

        她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鸦睫如羽毛般落下。黑亮的发丝在风中胡乱飞舞,隐约露出被他吻得红肿的唇——一副乖顺、任由他采撷的无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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