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郅靠在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K袋里的打火机。他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血sE,但脊背已经挺直了。
“刚才谢谢你。”她开口,声音降了半度,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客气。
裴郅把打火机放在指尖随意转着,银sE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又谢?在休息室门口,你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不需要道谢,那就算了。”她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冷淡而利落。
他合上打火机盖,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眼神锁住她,“你不觉得你的谢礼很单薄吗?每次都像是过河拆桥。”
“没觉得。口头道谢还不够?”她皱眉。
“不够。”
“是你主动帮我的。我没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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