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忽然不经意地、缓慢地俯下身,像在观察她背后停在爬山虎叶片上的七星虫会不会在他靠近时飞走。
“我可以给你——”声音压得低哑。灼热的呼x1拂过她的耳廓,然后往内滑,停在她唇瓣只差一厘米的位置。
“你要吗?”低磁的嗓音像在蛊惑,吻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偏头,耳廓擦过他的嘴唇,触感极短极轻,像被火柴头划过的磷面,灼了一下就灭了。
“呵、扯平了——”
荀芙听见声音抬眼,对上他戏谑看穿的眼神——他刚才就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是。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舒缓着耳廓上残余的痒意。
裴郅用余光看着她的侧脸。夕yAn最后的余晖落在她肩头,把她散落的碎发染上极淡的栗sE。然后他开口,声音轻了下去,了然嘲讽道:“你就只有利用我的时候会装一下。”
“不怕我报复你b杜冰雪还狠?”他问她。
“如果想报复我,请你尽管来。”她重新抬起眼,隔着镜片看他,目光冷而坦荡,“我想过,你可能会b我转学。”
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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