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芙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嗯。你脚崴了?”

        “打球扭的。小事。”陈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又抬头看她。她脸sE也不好,陈浩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助听器上,“刚听你说助听器,坏了?”

        “对,是那次淋雨进了水。修了一次,还是不太好。”她恰到好处地顿了顿,“怎么了?”

        陈浩沉默了一瞬。他想起那晚她浑身Sh透站在休息室门口的样子,想起她突然掏出那张被雨水洇Sh边角的申请表。自己的兄弟确实不会cHa手裴氏的事,这他b谁都清楚。但修个助听器,他还是能帮的。

        “你助听器,你说修了还是有杂音?什么样的杂音?”

        “电流声。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安静的时候反而更明显。”

        “换了g燥剂没?”

        “换了。还是响。不知道是不是其他零件有问题。”

        “那可能是电容老化了。”陈浩语速b刚才快了些,一说起电路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助听器里面就是个微型放大器加滤波电路,杂音一般要么是电容老化漏电,要么是焊点氧化接触不良。你要是换不了新机——来电路社,我叫陈浩,你拿过来我给你看看,至少能把杂音先降下来。”

        荀芙看着他。她知道他是电路社社长,翻贴吧时那些涌出的关键消息早已存入脑海。陈浩,家里是开通讯公司的,电路社社长,是裴郅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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