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出,小姨在隐忍疼痛,却还一心挂念着自己。那丝cH0U气声细微又清晰,针扎一样,刺得她眼底泛起酸意。

        “小芙?”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冷寂。

        正是这下,视力变得无b清晰,她锁定一个穿着短裙的身影,正攀在最前排的看台栏杆上,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着。

        不是杜冰雪又能是谁。

        “够的。”她说,“你……注意安全。别太累。”

        挂了电话,她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校服Sh透,贴在皮肤上,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冷气,钻进骨头里。怎么会这么冷,她咬白嘴唇。

        五十二朵玫瑰,五百二十块钱。小姨摔了一跤,一瘸一拐地走了。杜冰雪还在看台上尖叫。

        而她被锁在这间发霉的器材室里,助听器坏了,浑身Sh透。冷得发抖。但她听着震耳yu聋的名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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