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意这一点。
明明从前她最盼着公孙执礼少说几句。
若是从前,公孙执礼送她回府,定要在门口磨蹭许久,不是问她明日是否有空,就是想方设法再念一首诗。
沈昭微那时只觉得头疼。
可今日,公孙执礼安分守礼,送到即止,甚至还催她进去。
她本该觉得轻松。
可她却只觉得x口那点闷意又浮了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不照她习惯的方向走了。
沈昭微压下心绪,低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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