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太多。
从前那个追在她身後、用糟糕诗句讨她欢心的人,如今坐在她面前,明明写出了足以惊动朝堂的诗,却只说一句「不行的话,我还有」。
而且她还是叫自己沈小姐。
沈昭微垂下眼,看着手里墨迹未乾的诗稿,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从前她对公孙执礼太冷淡了吗?
其实她知道公孙执礼喜欢自己。
知道她每回诗会上那些拙劣又热切的诗,都是为了引自己多看一眼。
可那时候的沈昭微只觉得烦,只觉得难堪,只觉得这门婚约压得她喘不过气。
所以她总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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