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赖感,在偏头痛缓解的瞬间,却突然转化成了另一GU在T内横冲直撞的焦躁。

        那是这两个月来,她一边与柯依然沉溺於R0UT关系、一边在理智深处SiSi压抑着的贪恋。那些被她强行贴上「各取所需」标签的,此时混杂着这几天在台北大宅、在商务谈判桌上累积到顶点的窒息高压,在心底疯狂反弹。

        方启恒那完美却毫无温度的微笑、母亲龚淑芬理所当然的b迫、整个谢氏家族沉甸甸压在她肩膀上的百亿版图……这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突然化成了一GU近乎疯狂的自毁与宣泄渴望。

        她需要做点什麽,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谢雨晴的眼神一暗,深棕sE的瞳孔里燃起了一簇滚烫的野火。她突然坐起身,试图用平日里习惯的强势,反手将柯依然推倒在沙发上。

        这是她最後的防御机制——企图用绝对的掌控,来掩饰自己刚才暴露出的软弱。

        然而,柯依然只是纵容地看着她。

        在谢雨晴的手掌按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间,柯依然没有顺从地躺下,而是顺势扣住了谢雨晴的手腕。她看侧了谢雨晴眼底的惊慌与强撑,嘴角微微上扬,右边脸颊上的单酒窝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纵容与宠溺。

        「雨晴,够了吗?」

        柯依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主攻者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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