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喝下了很多的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占据理智,他现在只想一点点撕开丁茉饵的躯T,将她全身的血YecH0U取g净,一滴不剩。
丁茉饵久久攥紧的手悄然张开,她的掌心早就血r0U外翻,一根短小纤细的铁针似的东西扎进掌中的皮r0U。
这是丁茉饵从新钛物质超标的废料中发现的,平平无奇的一根铁针,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威胁。
但丁茉饵从N0319星离开后就一直带在身上,她害怕犹如浮萍毫无倚仗的漂浮感,无法踏实的踩在地上会让她失去活着的希望。
其实在亨士发狂时她就已经将它牢牢抓在手心,如果沈青再迟几秒,这根铁针也许就扎进了亨士的太yAnx中。
而现在,她会将铁针亲手刺入沈青的脑袋。
被丁茉饵的血浸透后的铁针红的发黑,她的动作极其迅捷,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嗬……嗬……你……你这个……低贱的水银种……怎么敢……”
沈青的眼球往外凸,眼球上布满黑红的蛛丝网,他的太yAnx只能看见一个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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