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会对你做很多坏事，我不会在意你的感受，我只会利用你。”周絮絮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慢慢捏紧眼罩，“你还这么年轻，正是去接触一份正常的感情的时候，如果和我在一起，你得不得健康的……”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却在脑海里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说，“Ai。”
周霏挺直腰杆跪在沙发上，“但我觉得这就是Ai，没有人可以定义谁的Ai正不正常。”
“我自己也不能定义？”周絮絮问。
周霏摇头。
周絮絮问他，“那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呢？”
“是姐姐。”周霏说，“是Ai人。”
——是母亲，是姐姐，是最心动的A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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