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哈啊,好,不是小母狗……是哥哥的飞机杯,是只给哥哥一个人用的飞机杯,啊啊哈……”
迟瑛的全身被撩拨得更热了,也不知是AinV友只对他一人发SaO,还是对nV友的SaO劲感到害臊,下半身继续耸动得又重又快,把陆鸣的全都捣碎,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说出来,只能跟着撞击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地SHeNY1N。
大床摇到了三更半夜才消停下来。
隔天陆鸣起得b迟瑛早,心里惦记着得给阿宝添猫粮了,迷迷糊糊地起床。她下床套上迟瑛的大T恤时,双腿都还是发软的。
一出房门,没看到阿宝,只看到飘飞的窗纱和打开的yAn台门,意识一下子就被惊醒,她一个箭步冲去yAn台,心里想着她的阿宝可别是跳楼了!
好消息是,阿宝没跳楼,它正被人抱在怀里m0毛,开心得很。抱着它的人是照片上的nV人,迟瑛的姐姐,她正悠闲地喝着咖啡,见到慌张的陆鸣,还笑着跟她说早安。
坏消息是,姐姐昨晚就来了,看到了他们散落在客厅的衣服,也听了一整晚从主卧传来的所有动静。
“哈,这就是年轻人啊。”姐姐一脸姨母笑,给被她拉着坐下的陆鸣倒咖啡。
而陆鸣神情呆滞,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她在床上喊出的所有SaO话,只想把整张脸埋进小小的咖啡杯里,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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