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又觉得自己应该要想些事情,可他什么都想不起,又或者是他不敢去想。
他不敢去想那些回忆,不敢去想那个曾日日夜夜,念念不忘,被他刻骨铭心记忆着的少nV。
他此刻就是一个等待着审判降下的罪人。
后来,消息传来了。
仙界最古老的沼泽雨林,还有那棵从洪荒时代就供奉至今的神树,已经不复存在了。
下属禀报时,恰逢黎明初破,第一缕光正缓慢照进营帐里,帐内的光暗瞬间被分割,只留他独坐在黑暗中。
突然一阵风吹进帐内,吹起了他桌面匣子中的信纸,所有信纸腾飞时的角度,正好都被鲸骨灯的烛火点着了,它们燃着火光逃离他身边,在他触不到的微茫晨光中肆意起舞。
赤瑛看着那些被他读过一遍又一遍、那些他这段时间内唯一能安抚他入睡、那些他无b宝贵的信纸,就这样在空中凄美地燃烧殆尽。
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还有b这些信笺更宝贵的东西即将失去。
那一天,b赤瑛想像中来得更快,且早有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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