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郎亲友上台致辞时,阿克塞斯对所有教授表达了深深的歉意和谢意,在斯内菲亚特最艰难的时刻,他失职地逃避一切,是留下来的教授们齐心协力,拼尽全力咬牙托举这艘巨轮挺过狂风暴雨。

        教授们没有显露出一丝的指责,尤其是看着他长大的老教授们。

        “你这些年太累了,休息一下没关系的。”

        阿多教授拍拍他的肩膀,而暂代校长职位,最劳累的光头教授只是不断往他的酒杯里倒香槟。

        婚礼会场环绕几片玻璃花窗,乐手们欢快地奏乐,大家都在跳舞,只有阿克塞斯安静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无法忍受周围人谈话间的小心翼翼,或者只是忧虑自己的开心会越过某种界限。

        让他会忘记安雅哪怕一秒的界限。

        他徒步穿过迷g0ng,大概是喝多了,难得的在迷g0ng里失去了方向。

        兜兜转转,还是走不出,阿克塞斯随地而坐,冬雪玫瑰垂在头上,幽幽的香气将眼前的绿丛浸在冷冷的回忆里,他又想起了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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