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躺在那儿,就像睡觉一样,柔顺的金子河长发在清晨曦光下仍在闪耀。
全家人围在她的床边,哀痛哭泣,兄长搂住她的身躯恸哭,母亲在父亲的怀里几乎哭晕过去。
他们没发现,有一个骷髅似的人站在门边,身后地板拖曳着混杂血丝和浊Ye的脚印。
那一刻,墨菲明白了梦神的痛,永远失却半身、永远失却某部分灵魂的痛。
以后的路,只有他一个人走了。
他走了很远很远,从野梦谷走回冬神山脉,又从冬神山脉走入黑塔监狱。
墨菲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在身上,斯内菲亚特的迷药是他下的,麻瓜的武器是他带来的,威尔逊家的小孩是他打伤的、巴斯克维尔家的夫人也是他绑走的。
只是,那位夫人挣脱束缚,慌乱间掉下悬崖,葬身大海了。
负责侦办的治安官半信半疑,奈何永夜之雪破坏了所有魔力痕迹,再厉害的显影粉也无法重现过程,法官见墨菲什么罪都认了,也不想浪费吐真剂,直接就判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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