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斯的心脏猛地跳动。

        会客厅的午夜钟声响起时,安雅在床上惊醒。

        吵醒她的不止是钟声,她坐起来仔细听,很确定楼下有人。

        偏厅隐隐有光,安雅一走进去就闻到浓重的酒味,侧对着门口的天鹅绒翼背椅坐着一个人,小桌上摆着两瓶开了盖的酒瓶,一瓶已经空了。

        “我以为你明天才会到。”安雅不意外见到阿克塞斯,今天的晚报刊登银木市的煤心党已经在前日悉数被捕,她就知道丈夫这两天就会到家。

        所以,不该出现洋房的人都已经走了。

        阿克塞斯没回应她,安雅发现到他有些不对劲。

        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已经松散,披风都没脱,浑身沾满夜露。下摆和鞋子都沾满泥土,就连靠在扶手的恶犬权杖尾端也是脏的。

        无论何时何地,阿克塞斯一向很注意自己的仪表,也很珍重权杖,安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失态。

        “你吃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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