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法术高深且凶险,稍有松懈,就会迷失在汹涌的记忆河流里。

        恰好阿克塞斯JiNg通这门法术,担任审判官时,再狡诈再强大的罪犯都被他攻破过大脑。

        “孩子,看着我。”

        他扶住托马斯的肩膀,语气变得和蔼。

        男孩涣散的瞳孔望过来时,瞬间就被大巫师摄住,无法逃开,只能顺着巫师的温柔话语编织的蜘蛛丝,深入记忆河流中。

        阿克塞斯的意识跟随男孩走在城堡里,周遭的颜sE时而梦幻,时而苦闷,各式各样的气味扑面而来。

        宿舍的换洗床被会有雪松和桑木的气味,魔法生物课时绒毛和羽翅会飘荡在空气,下雪时能喝到一杯暖身的热酒,永夜时的寒冷会钻入骨髓,日月星辰和玻璃花窗在周围交替旋转。

        脚下时而是庭院的石板路,时而是温暖的皮毛地毯,时而是野外考察时的泥泞土路。

        然后,路断在峭壁上,阿克塞斯记得这处,峭壁下应是沙滩大海,可是在托马斯记忆里,它是空白的。

        不止是这一处,这孩子近半年来的记忆,几乎都是坑坑洼洼,暴雨倾盆,画面声音支离破碎,其他的触感记忆也被雨水打Sh,洇成飘忽的沼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