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烟雾中。

        安雅突然想落泪,想喊他的名字,可赛恩的目光和话语深深刺痛她,她对他太残忍了,怎么还能再伤害他?

        火车轰隆隆地离站,蒸汽渐渐消散,耀眼的日光仿佛是具象化的绝望和恐惧,笼罩在安雅身上,皮肤的灼热感都像是一种拷问。

        她的力气根本搬不动墨莉,现在只能无助抱紧墨莉,继续躲在角落。

        更糟糕的是,墨莉的皮骨开始变软,变身药水的药效快要到了。

        安雅犹豫要不要用钱贿赂陌生人帮忙,却不经意和远处的站长对到眼,心脏瞬间狂跳。

        转移视线也没用了,站长不断朝她们这里张望,踱步走来,而墨莉的脸也在溶解,露出半边崎岖的伤疤。

        安雅赶紧用头巾罩住她整颗头,可这有什么用?一阵风吹来,就能掀开了。

        早上报纸才在通缉神秘的金发nV巫,下午来自银木市方向的火车到达后,月台就出现一个重伤的毁容巫师,还是金发的,任谁都会起疑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