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又恢复冷漠的神情,拎起手套往外走,淡淡说了句:

        “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

        阿克塞斯掩下偷笑,突然对垂在肩上的大辫子顺眼多了。

        那天的晚餐很美味,赛恩清空了每一盘食物,阿克塞斯也很满意侍酒师推荐的白葡萄酒。

        最后一道做成雪花球的甜点更是艺术品等级的JiNg致,风味绝佳,又极具戏剧X,用金汤匙敲破外面的那层玻璃糖,里面的景sE也会随之改变。

        赛恩的是生机B0B0的树林,他敲得太用力,把该缓缓盛放的莓果都敲破了,鲜红的果汁溅S在林间,sE彩鲜YAn大胆。

        阿克塞斯的是大雪弥漫的荒原,敲开来后,雪花卷成暴风漂浮上空,风雪平息后,一座雪白孤傲的雪山赫然竖立盘中。

        安雅的是在暴风雨中航行海上的小船,敲破后,暴风和海水翻滚成浪,盘绕在她周围,小船乘风破浪,直直驶向天花板的那盏水晶灯,宛如在追赶旭日,最终消失在绚烂的光芒里,只留下盘中清澈平静的蔚蓝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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