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雅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

        “因为我去找我妈妈了。”

        安雅听到这句话,不禁微愣住。

        世界冠军的的儿子生母是谁,一直都是八卦小报的热门话题。

        梅森·威尔逊至今未婚,当过无数nV巫的情人,无论是一夜情还是正经的谈恋Ai,从开始到结束都有八卦记者追在后面贴身报导,他们恨不得钻进床底,把梅森和情人的对话写成逐字稿,梅森也很大方,相机怼到脸上了,他都是一笑而过。

        唯有儿子的生母是谁,他绝口不提。

        安雅问:“你爸爸看你长大了,主动跟你提到她?”

        赛恩摇头:“他在家里也不提这件事,连我NN都不知道。是我无意间在老头的一把玩具扫帚里,发现藏在扫柄里的书信。”

        信纸已泛h,是父亲年少时的某年酷夏,在某地训练营的某个队友的姐姐寄来的,内容也只是普通的近况问候。

        就是那时,他的心头泛起奇异的涟漪,循着信件落款的地址,找去了残夏堡几百公里外的小城镇,一个好心的老妇人说这个地址是镇上烟花店老板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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