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斯的情绪还是很稳定。

        他先敲敲手杖,施法锁上酒吧的所有门窗,让透明玻璃起雾。

        再掏出手帕搽g净脸,稍稍理平凌乱的鬓角,转头面向吧台里吓傻的老板,礼貌说一句:

        “我会赔偿你所有的损失,请给我一杯威士忌。”

        然后松开赛恩,走到吧台坐下,喝下一口酒后,对着红发男巫,用最绅士的语气,说着最凶狠的话:

        “你今夜不把他们打到满地找牙,我就让你吃上一周的营养泥。”

        十五分钟后,酒吧的门打开,赛恩神清气爽,大步跨出,阿克塞斯跟在后边,脚才踏出一只,后脑勺就冷不防遭到酒瓶偷袭,那个骂他老软蛋的少年掷来的。

        男人回头瞪出杀人目光,早被打趴的少年依然无所畏惧,b了个大大的中指。

        天空在这时下起小雨,阿克塞斯站在灰蒙蒙的飘雨中,情绪终于不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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