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没办法逃走,只能轻手轻脚帮他刮起胡须。

        阿克塞斯闭眼,一动不动,经历病痛后的脸型更为凌厉瘦削,眼窝的Y影都深了几分。

        那双蓝眼睛也该更为深邃晦暗,可他最近落在安雅身上的目光,却像消融的冰川一样。

        冰冷依旧,但它在流动,懒洋洋地倒映出她的脸。

        握刀的手突然颤抖,安雅努力克制住那一秒的心跳加速。

        “你最近……没工作吗?”安雅强迫自己专注看着刀锋,用一种平常的语气问道,“一直待在洋房里,在你痊愈后,议会应该要马上征召你做事才对。”

        阿克塞斯回答得小声但清晰,嘴巴缝开得很小,不让脸部肌r0U乱动:

        “议会还有很多人才,没落魄到需要压榨我这个刚病好的男巫。”

        “那学校呢?很多东西都被毁了,尤其是厨房,被红酒淹坏了不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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