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她怎样盘问,安雅都只笑着低头,说是件很小的喜事。

        “我不想太张扬,墨莉。”安雅的笑增添半分落寞,“我想一个人偷偷开心就好。我害怕如果笑得太大声,马上就会发生不幸的事。”

        月满则亏,乐极生悲,安雅经历太多次,她不敢过得太快乐。

        墨莉听罢没再说话,她只看着安雅缝补的手势,利落灵活,金线翻飞,很快就缝好一片树叶。

        在他们年轻时,眼前的大小姐其实不会针线活,她所有破损的衣服,都是她的母亲和他缝补的。

        安雅连穿针都不帮忙做,只会依靠在他的肩上,得寸进尺要他在破洞处缝出一只小猫猫。

        当墨莉再回来时,安雅的针线功夫已经很熟练。在他们都离开后,她学会自己缝衣服了。

        墨莉低头,强忍住涌上鼻间的酸涩。

        安雅误以为墨莉有小情绪了,决定让她对自己在做的事情有点参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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