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倒是不在意,m0着那块秃皮,还感觉手感新奇,又听墨菲的语气从惋惜转为庆幸:

        “不过,也幸好你拔的是头发。”

        “为什么?”

        “……你那天用了我调给你的JiNg油吧?我闻到冬雪玫瑰的香气。就是循着那个香气,我才发现了你的头发。”

        安雅感觉到自己的脸烧起来了,她默默把头发梳回去,不说话。

        他们谁都没主动提起那夜树洞里的对话,两人只是默默和好,默默享受起这宁静的一周。

        只是偶尔,他们的氛围会突然变得不一样,可能在对视时,可能在碰到手时,又例如像现在,空气会变得好重,变得很绵密。

        安雅总觉得墨菲有话要说,他的绿眼睛带着某种渺小却耀眼的光芒,像是沉于河床的砂金,在午后的流水里闪烁着微光,等着谁来拾取它。

        她会突然紧张,脚底像真的陷入了河底的沙床,变得绵绵的,她做着心理准备,准备迎接一个她从未T验过,奇怪的、奇妙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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