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左顾右盼,急得快哭出来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在这里。“

        旁边的白sE帘子被拉开,安雅回头,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那人。

        他全身上下都裹满了纱布,包得像个木乃伊,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脖子勉强能转动。

        但安雅还是认出他是谁。

        纱布下的那双绿眸依然如初见,翠绿、浓郁,漂亮,宛如没有杂质的绿宝石。

        恐怖的夜晚过去了,盛大的yAn光涌入纯白的病房,少年少nV相视着,笑得像个傻子,扯到伤口疼了还是在笑。

        母亲对他们的行为作出严厉批评,惩罚他们这几天不能踏出医务室,要好好反省。

        他们在病房里待了一整个星期,完整错过迷g0ng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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